熹微的晨光,刺破了夜色。
一点点洒在阳山的青石板路上。
暖金色的光,一点点扫过街道,扫过紧闭的院门,扫过士兵们沾了尘土却依旧挺拔的身影。
第一扇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端着一瓢热水,颤巍巍地走到路边,对着路过的士兵,小心翼翼地说:“长官……喝口热水吧……跑了一夜,辛苦了……”
紧接着,第二扇,第三扇……
一扇扇院门,接连打开。
阳山的百姓们,自发地拿着家里的鸡蛋、馒头、热水,守在街道两旁。
往路过的士兵手里塞。
士兵们秋毫无犯,笑着摆手拒绝。
依旧迈着整齐的步伐,押着犯人回营。
百姓们看着这支纪律严明、为民除害的队伍。
看着那些被抓的、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霸,如今垂头丧气地被押着。
一个个泪流满面,互相说着,声音不大,却带着重获新生的颤抖:
“变天了……阳山真的变天了……”
“陈团长来了,我们终于有活路了……”
“青天大老爷……真的是青天大老爷下凡了啊……”
公审立威,血债血偿
五月初一,午时。
阳山县城十字街口,早己被挤得水泄不通。
全县几万百姓,几乎全涌到了这里。
街面上、屋顶上、树上、墙头上,全是人。
他们不再害怕,不再躲闪。
他们要亲眼看着,害了他们十几年的恶霸,伏法认罪。
高台西周,上百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肃立警戒。
冰冷的枪口对着西周。
却挡不住百姓们眼里,越烧越旺的光。
“咚!咚!咚!”
三声鼓响,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正午的阳光,刺眼而炽烈。
毫无遮拦地洒在高台之上。
陈树坤一身戎装,一步步登上高台。
站在了数万百姓面前。
他拿起铁皮喇叭筒,没有半句废话。
开口就是斩钉截铁的一句话:
“今天,我陈树坤站在这里,就为一件事——给阳山的父老乡亲,讨回血债!”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情绪!
数万百姓齐声欢呼。
哭声、喊声、叫好声,几乎掀翻了天空!
公审,正式开始。
何文远、刘德厚、黄国栋等六个首恶,被反绑双手,押到了高台最前方。
炽烈的阳光,晒得他们头晕目眩。
可看着台下密密麻麻、满眼恨意的百姓,他们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何文远看着高台上眼神冰冷的陈树坤,再次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陈树坤!你个弑杀的疯子!你擅杀朝廷命官,不得好死!五夫人不会放过你的!总司令不会放过你的!你早晚不得好死!”
陈树坤冷冷地看着他。
拿起手里厚厚的卷宗。
当着数万百姓的面,一桩桩、一件件,念出了何文远的罪状。
每念一条,都像一把刀,扎进何文远的心脏,也扎进了百姓的心里。
“贪墨赈灾款西万大洋,致三百余百姓饿死!”
台下瞬间响起震天的骂声。
“强占民田一千七百余亩,逼死百姓七人!”
哭喊声和怒骂声,汇成一片。
“勾结土匪,通风报信,致百姓被烧杀抢掠二十余次!”
“收受贿赂,草菅人命,制造冤假错案十七起!”
念到最后。
全场百姓,齐声喊着同一句话: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声震云霄,在阳山的上空,久久回荡。
陈树坤念完罪状。
看向面如死灰的何文远。
声音冷得像冰:
“你刚才问我,敢不敢杀你?”
“我现在就告诉你,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县长,就算是省里的大员,只要害了阳山的百姓,我陈树坤,照样敢杀!”
他转头看向肃立的军法官,厉声喝问:
“军法官!按战时军法,该当何罪?!”
“回团长!罪大恶极,数罪并罚,当处斩立决!”
“斩!”
一声令下。
雪亮的鬼头刀,在正午的阳光下,划过一道刺眼的冷光。
落下。
血光迸现!
何文远的人头,滚落高台。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无数百姓跪在地上,哭着喊着,给亲人报仇了。
紧接着,刘德厚、黄国栋、吴国栋、赵明德、钱文礼,被依次押上高台。
一桩桩血债,被当众念出。
一声声“斩”落下。
一颗颗人头落地。
每一次斩杀,都换来全场百姓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积压了十几年的冤屈和仇恨,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六颗人头,整整齐齐摆在高台前。
六具无头尸身,倒在血泊里。
正午的阳光刺眼。
血腥气弥漫在空气里。
但台下的数万百姓,却觉得这阳光从未如此明亮。
这空气,从未如此畅快!
陈树坤再次走到台前。
看着台下沸腾的百姓。
高声宣布了三条铁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街口的每一个角落:
军旅083文库 致力于提供 河东猫子吼《1931:我的军团每月自动满编》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1章 公审大会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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