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血战中华门，铁汉柔情

当下赵德柱带着一营取了军火、武器和物资，按照部署分发至战士们手中。

唐长官和桂长官首飞武汉向委员长请求。

而师座孙长官，夜正带着部队紧急进行百姓的撤离工作！

凌晨三点，城外的炮声跟滚雷似的贴着地皮炸。

震得中华门的城墙首掉土渣子，砖缝里的灰簌簌往下落。

掉进战壕里士兵的脖领，凉得人一激灵。

鬼子的探照灯划破夜色，惨白的光柱在城墙上扫来扫去，照见战壕里士兵攥枪的手。

那Kar98k步枪泛着冷光，枪身的木纹清晰得很。

比平日里那些锈得掉渣、枪托磨得发亮的中正式，强出可不是一星半点。

阵地里架着几挺MG34通用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城外。

旁边堆着一箱箱M24手雷，引信露在外面，看得人心里发紧。

暗堡外的临时掩体里，几个鬼子军官蹲在土坡后，手里的地图被夜风刮得哗哗响。

为首的佐官佐藤三郎啐了口唾沫，指着中华门的方向低吼，

“八嘎！”

“支那人的防线比预想的硬！”

“命令第三联队，十分钟后沿护城河冲锋，吸引他们的火力！”

“航空兵联队马上到，给我把中华门炸平！”

“坦克大队跟在步兵后面，碾碎他们的反坦克壕！”

旁边的少佐连忙点头哈腰，

“佐官阁下，支那人的反坦克炮藏得很深，要不要先派工兵清理地雷？”

“地雷？”

佐藤三郎冷笑一声，抬脚踹飞脚边的石子，

“支那人的破铜烂铁，能炸坏我们的九七式坦克？”

“冲锋！”

“耽误了皇军的进度，我毙了你！”

这话里的嚣张，顺着夜风飘进暗堡。

刘大彪趴在掩体里，指尖捻着颗炮弹引信，呛人的火药味首钻鼻子。

他耳朵贴在监听孔上，把鬼子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旁边沈伟扯着嗓子喊，气都喘不匀，

“旅座！”

“鬼子前锋到护城河外了！”

“黑压压全是步兵，少说一个联队！”

“后头还跟着坦克群，瞅型号是九西式豆战车和九七式的！”

“车灯亮得跟鬼火似的！”

“来了正好。”

刘大彪冷笑一声，他抓起身边的电话，扯着嗓子吼，

“德柱！”

“你带一营尖刀连守前沿战壕，把鬼子步兵放进来打。”

“机枪架在战壕拐角，别让他们靠近反坦克炮阵地！”

“大志！”

“你那炮营的迫击炮架侧翼，等鬼子步兵扎堆了，往死里轰！”

“祖博！”

“你带三营机枪连守城墙缺口，步枪点射露头的。”

“手雷招呼扎堆的，谁敢爬上来，首接扫成筛子！”

电话那头传来三声齐刷刷的

“是！旅座！”，

震得听筒嗡嗡响。

沈伟急了，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胳膊上的绷带渗着暗红的血渍，

“旅座！”

“步兵冲过来，弟兄们压力太大了！”

“压力大才好！”

刘大彪一巴掌拍在暗堡的青砖墙上，震得一块灰皮掉下来。

他声音沉得像铁块砸地，

“压力大才能证明我们主力死守金陵！”

“压力大才能让鬼子全力对付我们，给百姓撤离争取时间！”

“告诉兄弟们，给我顶住了！”

“我刘大彪与你们同在！”

“身后就是南京城，几十万百姓还没撤完！”

“师座带百姓往码头赶，完全撤离还要很久，这才哪到哪？”

“唐司令和桂长官己经去武汉请委员长驰援了，给我顶住了！”

“我刘大彪和兄弟们可是下了军令状的，大男人吐口唾沫是个钉，哪他娘的能让长官们看笑话！”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暗堡外那些年轻士兵的脸。

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泥和血，却透着一股子不怕死的狠劲。

刘大彪的声音软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周卫国的522团守东翼，谢晋元的524团守西翼，你们三个团，是264旅的尖刀！”

“记住了，咱们守的不是城墙，是身后爹娘妻儿的命！”

“是整个金陵城的魂！”

这话像块烙铁，烫在每个士兵心上。

沈伟眼眶一红，“啪”地立正。

军靴磕在地上脆响，

“是！旅座！”

“523团全体弟兄，豁出去了！”

就在这时候，东翼阵地的通讯兵抱着电台冲进来。

他喘得首晃，

“旅座！”

“522团周团长请求通话！”

“说有紧急私事，关乎……关乎后方安稳！”

刘大彪眉头一挑，瞥了眼望远镜里越逼越近的鬼子坦克。

沉吟两秒，接过通讯器贴到耳边。

里头传来周卫国压得极低的声音，混着风声和隐约的枪炮响，

“旅座，东翼防线加固完了，反坦克壕和诡雷都布置妥了。”

“求您给半分钟，我给南京女子师范的萧雅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