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满嘴都是小桃花，反手炸了鬼子军火库

地下二层走廊。

陆衍捏着那团软泥般的C4塑胶炸药，精准地贴在军火库的承重墙死角。

三处关键受力点，全被他塞满了高爆炸药。

冰冷的金属引信插进塑胶块里，他拨动计时器齿轮，红色的倒计时数字跳动起来。

09分59秒。

陆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向电梯。

他把那根抽了一半的雪茄随手弹在地上，皮鞋尖碾灭了火星。

“小鬼子们，烟花秀准备开场了。”

回到顶层办公室，地毯上的苍井凛睡得像头死猪。

陆衍扯开自己的白衬衫领口，走到碎玻璃前，捡起一块锋利的破片。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对着自己的左臂外侧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半条袖子。

做戏做全套，这叫职业素养。

他抬腕看了眼那块百达翡丽表。

最后十秒。

陆衍弯下腰，一把将地上的苍井凛扛在肩上，单脚踹翻了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充当掩体。

“三。”

“二。”

“一。”

时间归零。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嘶吼，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在地壳下翻了身。

紧接着，整栋大楼猛地向上跳了一下。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裂了魔都的夜空，冲击波顺着电梯井首冲顶层。

办公室的落地窗瞬间炸成千千万万的玻璃雨，向外喷射。

炽热的气浪掀翻了沙发，墙上的天皇画像被撕成了碎片。

整栋特高课大楼的灯光同时熄灭，浓烟和火光从地下车库的通风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天。

“快来人！救命啊！”

陆衍扯着嗓子，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干嚎。

他扛着苍井凛，踹开摇摇欲坠的办公室门，一瘸一拐地冲进满是浓烟的走廊。

走廊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日本宪兵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到处都是咳嗽声和惨叫声。

陆衍灰头土脸，左臂的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配上他那副焦急万分的表情，活脱脱一个为了救女人不要命的情种。

“军医！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到苍井少佐晕倒了吗！”

他一脚踹开挡路的宪兵，把苍井凛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厅的担架上。

一辆黑色挂着军牌的轿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在楼下大院。

车门推开，土肥原拄着手杖，在一群军官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这只日本谍报界的老狐狸，此刻脸色铁青，脸颊上的横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死死盯着那冲天而起的火柱，手杖在地上杵得梆梆作响。

“陆课长！”土肥原转过头，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

“地下室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衍立刻站首身体，因为牵扯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用右手捂住流血的左臂，满脸悲愤。

“长官！有抗日分子潜入大楼！”

“我在办公室正和小桃花……正和苍井少佐商讨机密，突然听到地下室有枪声。”

陆衍喘着粗气，眼睛瞪得滚圆，演得入木三分。

“我刚想出门查看，刺客居然摸到了顶楼，往我的办公室扔了手雷！”

“要不是我反应快，拼死把小桃花护在身下，我们俩现在己经变成烤肉了！”

他说着，深情地看了一眼担架上还在昏睡的苍井凛。

旁边的日本军官们面面相觑。

这位大将义子，命都快没了，满嘴还是他的“小桃花”。

这海王的人设，算是彻底钉死在特高课的耻辱柱上了。

土肥原没空理会他的风流韵事，他关心的是帝国的钱和子弹。

“金库呢？军火库呢！”

一名满脸黑灰的宪兵队长跑过来，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将军……全没了！地下金库的承重柱被炸断，引起了隔壁军火库的殉爆。”

“里面的物资，连同几名守卫，全都化成了灰烬！”

土肥原身子晃了晃，全靠手杖才没栽倒。

几吨黄金，几十万大洋，还有刚刚运到的前线补给。

就这么没了！

“查！把魔都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查出是谁干的！”土肥原歇斯底里地怒吼。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清理外围现场的士兵跑了过来。

手里捏着一张烧焦了一半的硬纸片。

“报告长官！在金库通风口外面，发现了这个！”

土肥原一把抓过纸片。

陆衍也凑过脑袋去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是一张质地考究的卡片。

上面用醒目的亮粉色颜料，画着一朵盛开的桃花。

旁边还用狂草写着一行汉字：“借贵军家底一用，桃花剑客留。”

土肥原盯着那张卡片，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