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铸铁成军（四）

接下来三天，蒙山进入了多线作战状态：

第三天：信使出发

清晨，指挥部前，三支小队整装待发。

陈书平带着两名警卫，骑马上路，目的地：广州黄埔军校。

李梅带着一名女助手（赵小云推荐的医学院同学），乘车北上，目的地：北京（通过关系联络奉天讲武堂）。

孙志刚带着三名济民堂老弟兄，化装成商队，徒步南下，目的地：昆明云南讲武堂。

每人身上都带着：

1. 我的亲笔邀请信

2. 《中华复兴革命纲领》全文

3. 蒙山部队简介（侧重理想和专业）

4. 五百大洋活动经费

5. 密语联络方式

“诸位，此行任务艰巨。”我看着他们，“我们要找的，不是投机者，不是官迷，是真正有理想、有才华的职业军人。宁缺毋滥。”

“团长放心！”三人齐声道。

“路上注意安全。”我叮嘱，“特别是陈先生，广州现在是革命中心，各方势力复杂，要小心行事。”

“我明白。”陈书平推了推眼镜，“我在广州有同学，会谨慎行事。”

三支小队出发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里清楚——这才是蒙山未来的关键。

**同一天：士官培训班开课**

指挥部操场上，一百名选出的士官候补生列队完毕。这些都是各营推荐的优秀士兵：有的是老兵有经验，有的是年轻脑子活，还有几个是济民堂出来的，己经有西年训练基础。

我站在队列前，用德语喊出口令：“Ag!”（注意！）

士兵们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挺胸抬头。

“从今天起，你们将接受为期三十天的士官培训。”我用中文说，“培训结束后，你们将成为蒙山部队的第一批士官——班长、排长。但记住，你们是‘士官’，不是‘军官’。军官要专业院校毕业，士官要从实战中成长。”

队列里一阵骚动。

“士官是什么？”我自问自答，“士官是兵头将尾，是连队脊梁，是军官和士兵之间的桥梁。德军有句话：一个好的士官能顶半个连。”

我走到队列前，挨个审视：“训练会很苦，学习会很难。有人坚持不住，现在可以退出。有没有？”

没人动。

“好！”我点头，“现在开始第一课：班排战术。全体注意——以班为单位，散开！”

一百人迅速散开，按平时训练的班组站好。

“假设你们是一个班，遭遇敌火力压制。班长，你该怎么办？”

被点名的班长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叫刘铁柱，以前是铁匠。他愣了一下，随即回答：“报告团长！找掩体，组织还击！”

“然后呢？”

“然后……然后冲上去？”

“错！”我厉声道，“然后要观察——敌人在哪？有多少人？什么武器？地形如何？友邻在哪？这些都不清楚，你就冲？那是送死！”

我让所有人围拢过来，用树枝在地上画示意图：

“德军班排战术核心：观察-判断-决策-行动。先观察敌情地形，判断形势利弊，决策行动方案，然后果断行动。每一步都要有依据，不能蛮干。”

刘铁柱挠挠头：“团长，这……这太复杂了。”

“复杂？”我看着他，“你打铁时，烧到什么温度下锤，锤多少下，要不要淬火，复不复杂？打仗和打铁一样，都是技术活。技术活就得讲方法。”

“俺懂了！”刘铁柱眼睛一亮，“就像打铁，得看火候！”

“对，就是这个道理。”我点头，“现在，全班散开，模拟遭遇敌火力。我给你三十秒观察时间，然后告诉我你的判断和决策。开始！”

尘土飞扬中，士官培训开始了。

**与此同时，军营各处：**

- 赵德柱带着第一步兵营（济民堂六百人）进行基础队列训练，完全按德式操典。

- 陈石头带着第二步兵营（原有五百多人）练习班组战术配合。

- 王振武的炮兵营在河滩训练场练习操炮——虽然只有两门山炮，但每个炮手都要熟悉全部操作流程。

- 李二牛的侦察营在山里进行野外生存训练：辨别方向、寻找水源、设置陷阱、绘制地图。

- 周大山的工程营在兵工厂工地开挖地基，汉斯·穆勒在现场指导，五十个学徒跟在旁边记录学习。

第西天：保定军校联络启动

我亲自写了一封长信，寄给保定军校的一位老教官——冯治远。他是我父亲的老部下，后来因不满北洋腐败，辞职到保定军校教书。

信中，我详细阐述了蒙山的理想和计划，附上《中华复兴革命纲领》，并恳请冯教官推荐一些“有理想、有才华、愿为救国出力”的毕业生。

同时，我让陈石头派出一支精干小队，化装成商队，前往保定。他们带着我的另一封亲笔信和一千大洋，任务是：